寻找缪斯的迷宫
第五章 在成都开启我的寻爱之旅
一 因为苏格兰女人搬去陌生城市
爱情,或者说是对它的幻想,一直以来都是我的情感得以存活的唯一支柱,尽管我在二十四岁前从未真正意义上拥有过它。也许正因为从未拥有,我才对它始终保持着强烈的期望。只要条件允许,我会愿意为爱情付出一切,做出任何事情。之前曾经因为爱而创立了一个数学定理,而在这一次,为了爱情,为了一个苏格兰女人Kiela,我孑然一身搬到了一个陌生的城市,成都。
2013年我们在一个交友网站上认识,在初次见到Kiela时,我就被她的美貌所吸引,当得知她也喜欢我并有意过来中国后,我对她的热情不断升温,以致产生了不可自拔的爱。她有一个同性恋的男性好友来自成都,于是她打算过来这座城市。在几乎每天的交流中,我们对对方的爱也愈加强烈,甚至打算在她过来后,我们可以住在一起生活。对未来我们能相恋并生活在一起的期待让我情绪异常兴奋,同时也波动很大,每次听到她亲切地叫我Pamvile,我都会感到一种甜美;每次等待很久也不见她回信时,我都感到一份失落。
爱情已占据了我整个灵魂。
Kiela原打算在2014年1月过来中国,于是我耐心地等待到一月,但后来她说可能是二月或三月,我便只好继续经历这漫长而煎熬的等待,每一天的过去都是对她到来的靠近,但对她的期待让我心急如焚,每一秒的思念都成了折磨。最终她定在四月过来。在四月初,我提前一个人来到成都并租下了一套公寓,我尽量为这一公寓做最大努力的装扮,期待它能成为我和Kiela温馨的家。我把一幅绘有我和她的画挂在客厅的墙壁上,以作为对我们的爱的证明。
然而,所有对未来的期待和对爱的愿望,在一瞬间消失殆尽,只留下心灵破碎的残骸。
2014年4月16日,这是她原本要过来的日子,是原本我们可以一起展开新生活的开端。然而在我抱着美好愿望正要去机场迎接她的途中,她突然发来信息告诉我,她要在上海待留几天。她是和她好友一起从伦敦飞往成都的,上海是中转站。到了上海后,她朋友叫她待几天,连原本应飞往成都的机票也放弃了。听到这个消息后我感到很失落,但仍认为只不过延迟几天而已,也就只好再次陷入等待的折磨中。
殊不知命运一直酝酿着一个巨大的玩笑。
4月19日晚,Kiela还对我说会在上海买一张电话卡并给我打电话。但第二天,同时也是复活节,她把我删除了!我完全失去了对她的联系,她似乎如人间蒸发般从我生活中消失了!
当我意识到我的所有希望都落空后,我彻底崩溃了。一种比以往曾遇到过的所有因爱情的打击都更为强烈的绞痛折磨着我的内心,在那一刻,我失去了活下去的动力,甚至自杀的念头也曾一闪而过。
第二天一大早,我买来了6瓶不同牌子的啤酒企图将自己灌醉以忘却痛苦,哪怕只是短暂地麻醉。我本身是个不大喝酒的人,喝过3瓶后,我便开始呕吐和胸口发闷。我躺在床上,既无法入睡,也没有丝毫动力去做任何事情。我的消沉情绪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在头半年,我虽然发不了信息给她,但仍每天会翻看她社交账号的状态信息,根据这些信息的变化,我猜测她可能在上海喜欢上了别人。
来成都半年后,因为十一月是Kiela的生日,我在十月份给她在苏格兰的家寄出了一张明信片。也许只是一种巧合,又或者是命运的嘲笑,在寄出明信片的十几天后,我突然收到她表示感谢的短信,而收到这一信息的地点,刚好是半年前我去机场接她途中收到她不能过来成都要逗留在上海的信息的同一地点。而这一天,正好也是半年前的同一天,10月16日。
这种如此奇妙的巧合让我闪过了也许能再次和她在一起的假象,但巧合不过是命运的一次可恶的玩笑。我和Kiela聊过几句后,她就没有再回我信息了。至于她具体在上海发生了什么事情,对我来说仍一直是个未解的谜。但是她提过,和她来自成都的朋友有关,一开始她跟我说他是个同性恋,后来得知是个双性恋。她在上海待过一段时间后便回去苏格兰,几年后生了一个女儿。
在飞来成都前,我本打算和Kiela生活在一起而停止绘画一段时间。但因为她根本没有来,度过一段意志消沉的日子后,我意识到,只有艺术才不会离弃我,也许只有在绘画中才能忘却痛苦。于是我拾起了画笔,开展了我户外现场作画的旅程。
有时会想,似乎命运企图以让Kiela舍我而去的残酷手段迫使我坚持走在艺术的道路上。在这路上,似乎没有空间容纳幸福,有的只是孤独、怀疑和永不间断的无助。而唯一的慰藉,则是它可能带来的成就。
二 开展户外现场绘画之路
Kiela是我搬去成都的导火线,但在内心深处,我更想逃离广东,逃离这个我生活了23年的家乡和我的亲朋好友,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开始全新的自由生活。所以哪怕Kiela最终没有到来,父母叫我回去东莞的时候,我仍然坚持留在成都。
在被幻影的爱情残忍地抛弃并经历一阵痛心疾首的颓靡后,艺术对我的呼唤一直在我耳边响起,正努力地把我从这种消沉的情绪中唤醒。使命感在鞭策着我的意志,企图拯救并促使我再次投入艺术的怀抱,既感受其温暖,或陷入其深渊。
在艺术的呼唤下,我终于愿意拾起画笔。
但在成都,我没有绘画的工作室,这是一个头疼的问题。在家乡东莞,我父母有套旧房子,多半用来出租,但顶楼的一间小房间则留给我作为自己的画室专用,每逢在画室画画,我都会废寝忘食。以往,总是一个人一边播放着音乐一边沉溺在绘画的世界中,哪怕有朋友提出希望看我作画的过程我也会拒绝。因为我总觉得,绘画是一件私人的事情,如同一个女人在约会前的化妆打扮和换衣服的过程,是十分私隐的。只有真正完成一番精心的装扮后,才得以骄傲示人。但如今,我的态度完全改变,因为在成都没有画室,我决定索性在户外作画,甚至把它作为一种表演。于是,我开始寻找适宜画画的地方,最终,因为一个德国朋友Lisa而定在了东郊记忆并展开了我户外绘画之旅。
Lisa是我在成都认识的第一位朋友,我们相识在一个公园里,聊得十分投缘,一整天我们都在谈天说地。我第一眼便喜欢上她,通过交流对她的兴趣也更加强烈。她善良而美丽,脸上总是挂着似乎从未曾被世间污染过的笑容。只可惜当时她已经有男朋友了,我对她也不敢有更多非分之想,所以我们一直仅保持着友谊关系。她听说在成都有个音乐类型的公园叫东郊记忆,但一直没去过,于是我们便约在第二天一同前往。
在东郊记忆,我看到了一处很适合户外绘画的场地,它属于一家茶馆,据后来得知,它原本是一家酒吧而且人气旺盛,但因毒品交易泛滥而被查封,后来换了老板并改为茶馆。我和Lisa戏说,也许我之后就在这里绘画。没过几天,当我自己一个人再次来到这里并主动和茶馆老板娘葛小姐联系后,她听了我的故事表示同情,对我的画也十分欣赏,于是很爽快便同意了。在之后的几个月里,我都在这里画一些大尺寸的巨幅油画。同时也迎来了首批观看我绘画的观众。
之后在东郊记忆和其他地方绘画,我都曾邀请Lisa过来观看,只可惜她都一直忙碌而无法抽身前来。几个月后,当我再次联系她时,却完全找不到她。我打过她电话,甚至去了她住的公寓也不见其踪影。当时我就猜测她可能回德国去了。直至后来一次偶然机会下碰见了她的男朋友,才确定她已经离开成都,他们也因此而分手。
在Lisa离去的几个月后,出于对她的怀念,我画了一幅关于她的画作。只可惜我没有她的任何联系方式,也就无法给她看到了。Lisa对我而言有着特殊的意义,她是我在成都的第一位朋友,正是因为她我才正式开展户外绘画的旅程。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她在我沉溺于Kiela的悲伤中给了我一丝光明。只可惜如今她在我的人生中彻底消失,如同画中所展示的那张照片,怀念却永远无法触及。
三 绘画,是一场表演
在东郊记忆绘画的几个月里,很多路人看到我在绘制巨幅油画时都表示惊叹,围观和拍照时有发生。现场绘画成了一场表演。
但在户外绘画存在诸多问题,尤其是天气,一旦雨水降临,哪怕只是绵绵细雨,我都不得不中止。随着夏天的到来,炎热的温度使户外绘画变得愈加困难。于是我开始寻找室内场所,同时我也希望能让更多人看到我的绘画,还有什么地方比购物商场更合适的呢?我开始奔波于好几家大型购物广场协谈,最终确定了在凯丹广场。
为了增加观赏性和吸引更多的观众,我把自己的脸和全身都涂上七彩的颜色,并穿着破烂的衣服和赤脚。这一举动,也让许多人认为我把自己成为了艺术的一部分。
如我所料,在商场现场作画的两个月里,我吸引了大量的目光。许多看到我绘画的行人都给我拍照,也有许多人——尤其是女性——主动与我合照交流。还有些女性观众给我写信、作诗和送零食。甚至有人在我裤袋里塞钱后转头就走,这不禁让我感到震惊,难道是因为身上穿孔的衣服吗?每个星期,总会有些新的趣事发生。
也正是在这里,我认识了好友夏青。在众多因看到我绘画而主动找我聊天的女人中,夏青是其中一位。当时我们聊得十分投缘,而且她也有绘画的爱好,尽管是业余的。据她后来的述说,她是鼓了很大的勇气才敢找我聊天,因为她害怕接触陌生人。夏青是成都本地人,但和我一样有着与周围人群不一样的性格,她长得很漂亮,这让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在交流一番后,我们交换了联系方式。但我发现,她原来刚结婚不久,丈夫是一个英国人,而且他们很快便会飞往巴黎度蜜月并留在国外。一开始还以为可以和她发展的愿望破灭了,因而我也没有主动联系她。
大概一周后,她主动发信息给我。在这里我更愿意直接引用她的原话:
“我梦见你了,梦很长,你脸上依然用颜料填满。你有一支浅薄荷蓝的修长的小船,木质的,很厚,你还有一辆大红脱漆的普通小车。我是一只红色但毛色不纯的豚鼠,你车技相当惊人,我坐在副驾上,还有一个不知道是谁坐在后面。眼前是刺眼的夕阳,虽然才四点过。接着你在暂停的自动扶梯上推船,我坐在你的船上,你要送我去看我外公的墓,但我外公的墓是很多块我可以随意组装的多米诺骨牌。我们在光线充足的阁楼上喝桃子汁。你之后开始画画,我看不清你在画什么,但刚刚打稿的样子,画布上只有一些绿色和浅粉,我那一刻想哭却哭不出来。梦相当清晰,像是真的。”
因为夏青的这一条信息,我们开始聊了起来,发现我们竟然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我们还约定在我下个周末在商场画画时,她会过来看我。到了那天,她坐在我身边和我一起绘画,虽然她画的只是背景部分。
过几天夏青就要和丈夫飞往巴黎了,事实上和她真正见面总共也就四次左右,但每次见面我们都谈得十分投缘,也愈加发现有许多共同点。只可惜相见恨晚,在她离开的那一天,我来到她楼下,可以说的已经不多。我们相拥在一起,离别时,她哭了。
夏青和丈夫在法国度完蜜月后去了西班牙居住,一年后回去英国并定居至今,几年后他们还生了一个非常可爱的女儿。
我们一直保持联系,一开始很长一段时间几乎每天都会给对方发信息。我一般很少和中国女人深入交流或约会,因为我和她们在一起总感到一种不适,也许是人生观相差太大了吧,我对于她们而言似乎太开放了。如果我会爱上一名中国女人的话,夏青会是少数不多的一位,至少到2014年为止。
一开始,我感到十分惋惜,但后来,我们成了最好的朋友,男女间的爱恋之情也慢慢淡化了。我们之间没有秘密,什么事情都会谈及,人生、艺术、性,只要能想到的,我们都会谈。我们还曾开过玩笑,假如我们被困在一个荒岛里,那会花多久时间才睡到一起呢?估计不到一天吧。
在头一年总感觉,尽管相隔半个地球,但我们之间有着一种强烈的联结,或者说,是心有灵犀。我们总会同时想到一样东西,同时有着想给对方发信息的欲望,甚至有时候同一天经历的事情都非常相似。有一次,我连续几天想着一幅画的主题,但我没有告诉任何人,而夏青突然发信息告诉我,她这几天也同样思考着同一主题的绘画!我们分享着一种难以解释的联系,似乎在这个世界中有着一条无形的线把我们牵引住,致使我们的思想和行动都发出相同的频率。而这条线是如此的强大足以打破空间的束缚。
一位捷克的朋友曾告诉我,她认识的另外两个朋友间也分享着这种强大的联系,而他们曾拜访过占卜师了解为什么他们之间会有这么强烈的感应,占卜师对他们说,他们前世是两兄妹,致使今世有着强烈的关系。也许我和夏青也是如此,如果有前世今生之说的话。又或者,今生的我们,只不过是前世同一个人的分身?在前世,灵魂被分割成两半,而在今生成就了两个人。也许这样更好解释我们总是分享着相似的思想和经历。又或者,这仅仅是我们早期仍相互爱慕下把巧合误认为命运的错觉,而这种错觉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减。
夏青是为数不多的能完全接受我的人,她接受我的个性、疯狂和邪恶。认识夏青,是我来到成都这一年最大的收获。一个能接受自己的挚友是多么难能可贵!也许唯一的遗憾,就是我们相隔两地。我们有时会想,如果能生活在同一个地方,我们可以一起看日落,在海边散步,在街头绘画,失落时相互鼓励,愉快时一同欢笑。我们总是设想和期待以后会成为邻居,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吧。
在2017年春节夏青和老公回来成都探亲,时隔三年再次重逢,那天晚上很冷,我们一见面就紧紧抱在一起,还交换了礼物,当时我刚好出版了第一本书《飘·绎》,便把这边书送给她。我们挽着手在河边散步,而她丈夫则跟在后面给我们拍照。夏青的丈夫Richard是个非常善良的人,尽管我和他没有太多的交流。还记得夏青跟我说过,当她刚开始和Richard交往时,她早已是情场老手了,而Richard还是个处男。
除夏青外,在凯丹广场绘画让我结识了很多新朋友,也让更多人认识到我。但两个月后离开了凯丹广场,曾让我一度感到迷茫。我把在凯丹广场的所有画和材料搬回家后的第二天,我就开始寻找更多的商城和画廊,但一天下来一无所获。
沮丧、无助,一直强忍的孤独使我感到一阵刺痛。孤独感,是我童年时期从不曾体验过的,至少我不记得它的存在。但随着成长,这种孤独感也逐渐生长起来并占据了我大半的感受。为了摆脱它的侵犯,我有时会躲进人群中,躲进和朋友的交谈欢笑间、红灯酒绿的各种派对中,但它从不曾真正离开过,它如饿狼般一直潜伏在心中的某一角落,一旦遇到适当的时机,便会一拥而上把我撕咬。
但似乎命运对我尤为垂青,至少在这一刻,沮丧后的第二天,我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她跟我道明了来意,想当我的艺术经纪人。之后在她的安排下,我在一些商场和艺术中心举办了一些展览,也在成都市中心春熙路和旅游景点宽窄巷子进行过现场绘画活动。
是命运真的在推动着我在艺术路上的发展呢?还是一切仅是一个巨大巧合?不管是哪种,我已走在了这条路上,并会一直走下去。艺术是我生命的一部分,不管它会使我生活多么的艰难。事实上,我完全可以像大部分人那样过着普通的生活。我刚大学毕业就有了一份在政府工作的聘用,但我拒绝了。后来,我也轻易得到了一份工资和待遇都十分丰厚的工作,但经过思想挣扎后还是拒绝了。
在成都,我一个人一直过着清贫的生活。我的每一笔开销都必须经过深思熟虑,购买每一件物品都会货比三家。尽管生活拮据,但至少是做着自己喜欢并应该做的事情。金钱很重要,这是只有熬过清贫生活才能真正体验到的,又有谁不喜欢过着富裕的生活呢?但如果因为金钱而迷失了自己的方向,这是我无法忍受的。金钱可以买给我很多东西,各种书籍和艺术品、环球旅行、摆脱贫困的自由、甚至短暂的快乐,但它买不了支撑我活着的生命意义,一旦失去它,我便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当然,如果能在保持自我的情况下仍能赚钱是最理想的,这也是我奋斗的方向之一,得到真正的经济独立并环游世界、探望我身在异国的朋友、感受这个世界的多彩、实现我那些因过于庞大而无法实施的计划。
有了金钱,我能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艺术空间,V-Space。里面会摆满我的画作,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将是那些展示人体部位和性的作品。这将是一个集艺术与休闲的综合体,人们能在其中喝咖啡、挑选我设计的艺术衍生品和书的同时,还能看到我在现场作画。每隔一段时间,我会举行一系列派对和其他年轻艺术家的画展以活跃整个场所。在整个空间中,我甚至会用画笔把里面的一切——墙壁、桌子、椅子甚至细到花瓶和杯子——都涂绘成油画形式,让人们一旦走进去,如同置身于一幅巨型油画之中,成为艺术的一部分而不再仅是旁观者。或者我会把整个空间绘制成密码迷宫,让观众在迷宫的互动中感受艺术的魅力。我的V-Space不仅是一个艺术空间,而是一件艺术品本身。
有个朋友曾说过,绝大部分人都可以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只有极少部分人不能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而我属于后者。似乎在我内心有着一个鞭策着我人生的指南针——又或者只是我的任性,一旦我尝试做一些我不该做的事情,它便会发出警报使我异常难受。这种违背内心的痛苦是我无法忍耐的,我必须遵从它的旨意,跟随灵感的引导。我只希望,在这条漆黑漫长的道路尽头,是一片能让我感到释怀的光芒。
但很多时候,思想的挣扎仍会不断侵入我脑海。我所为之牺牲一切而追求的,究竟是梦想还是幻想?这个问题一直折磨着我,我既希望能揭开未知的迷雾而一瞥未来的结局,但也唯恐这一结局会摧毁我一直赖以存活下来的意义。我能义无反顾地为之奋斗,却害怕它将呈现的结果。也许在很早之前我就作出了决定,要么成就非凡,要么拼死尝试。
四 Kiela是双性人?
因为Kiela没有来成都让我痛苦了很长一段时间,当得知她可能是因为在上海爱上别人而不来时,让我对她产生爱与恨的复杂情绪。
但突然有一天,一阵敲门声惊动了我的悲伤。开门后竟然是Kiela!她接连对我说好几声的对不起,并把我紧紧抱在怀里。她的美和柔情融化了我的怨恨,让我不得不接受了她的道歉。
在一阵相拥和接吻过后,我们来到卧室。她坐在床边,妩媚柔情地脱下一件件衣服,当她解下胸罩后,只见那粉红的乳头在翩翩起舞,并引诱着我双眼的注视。当她只剩下一条粉红内裤时,她叫我把这最后的遮掩物揭开。
当我缓慢脱下她内裤后,竟然是一根男性的阴茎!面对我的惊讶,Kiela只是温柔地微笑着,叫我给她口交。如同吃了迷药似的,我竟然照做了,直至她的精液射进我的喉咙。
第二天,我仍然想和她做爱,但这一次,Kiela的生殖器已经恢复到女性漂亮粉嫩的阴户,我顿时感到如释重负。我并不讨厌她长着男性的阳具,但我更愿意是女性的阴户。我温柔地亲吻着她的阴唇,湿润而美味。
很快我便戴着安全套进入她诱人的粉色天堂,趁着她不注意,在我感觉到快要射精前,我把安全套脱掉并把大量的精液射进她体内。既作为对她曾经不辞而别的报复,也作为对她肉体的挽留,企图以这种方式让她留在我身边。
只可惜,这种挽留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我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