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缪斯的迷宫
第四章 性的初体验,对阴户的崇拜
尽管对性的幻想和期待早已占据我大半个青春,但真正体验做爱的快感却姗姗来迟,对象则是一位波兰女人Sylwia。
事实上,早在碰见Sylwia之前,我就有很强烈的想和女人做爱的欲望。在我家乡一带,性服务行业曾经非常发达,我大学室友就曾为了体验性的欢乐而找到这一服务,而且不止一次。有一段时间我内心对性的好奇心和身体对性的欲望是如此的强烈,以致认为只要是个女人,我都会愿意和她做爱。因而对于性服务,我也显得蠢蠢欲动。
随着人类文明的诞生,妓女或男妓——或者直接统称为性服务工作者——这一职业便开始了。它是人类文明中最古老的职业之一,同时也是最受争议的职业,在当代中国,这是被严厉禁止的行业。在2014年我家乡东莞扫黄前,性服务行业十分发达,但我之前一直都不知道,我第一次听说我家乡的这种情况还是在大学时偶尔和一名黑人留学生聊天时,他问我来自哪个城市,我说是东莞,他马上露出了狎亵的微笑,说:“东莞是个好地方呀!什么样的都有,白的、黑的、黄的,高矮肥瘦,来自世界各地,应有尽有!” 后来我才得知,我家乡原来以性服务出名。对于性服务行业,和社会所谓的道德不同,我从来没有抵触的心理,这只不过是众多行业中的一个,从事这一行业的工作人员同样以自己所能付出的劳动获取相应的报酬,在我看来,这不过是正常的交易行为。当然有人会斥责说她们也许是被逼做妓女的,是对女性的剥削,同时也会滋生公共卫生问题和其他犯罪行为,但这是完全可以通过合法化做出监管来处理的问题。全面禁止并不会让这个行业消失,只会让它转为地下交易,反而容易催生犯罪和社会问题。当然,想在中国社会对性服务合法化,那估计是异想天开。个人觉得,中国社会对性服务的禁忌主要来源于对性的禁忌,数千年儒家思想对性的污名化,性教育的缺乏,从而导致整个社会的性压抑现象。我大学毕业后没过几个月,东莞这座城市将轰动全国,在扫黄中被全国人民所认识。
好吧,关于性服务争议这一话题也许扯远了,回到我的故事来。
在大学毕业礼当天,我终于鼓起勇气联系了一名性服务工作者,并在当天晚上约在一家酒店见面。当时我在酒店楼下徘徊了很久,当我上楼敲开门见到她后,我仍犹豫不决,和她交谈几句后,我还是选择了放弃并离开。尽管对性的渴望折磨着我的思想,但我可并不想因为一时的快感而染上可能的性病,对性病的恐惧远远大于对性爱的渴求,前者是可能永久缠绕一生的痛苦,而后者不过是转瞬即逝的快乐和对美好感受的幻觉。为了一刻的虚幻天堂,我可不愿意负上一生的折磨,尽管这种肉欲天堂在当时看来是那么的诱惑。另一个我没有和这名性工作者做爱的原因在于,她的长相和身材都十分普通,当我问她有没有清除掉阴户附近的毛发时,她很明确地跟我说没有。
我该侥幸当时理智战胜了欲望,因为之后和Sylwia的做爱,让我得到如梦般美好的首次性体验。
和Sylwia正式见面前,我们已经在网络上认识好几个月了,我们偶然也会谈及性的话题,甚至相互发送过裸照,当时我仍不知道她会来中国。当得知她到来深圳后,我感到很是兴奋,因为深圳就在我家东莞旁边,于是我主动邀请她出来见面。在约定的2024年1月15日,我去汽车站买票,但是她突然发信息跟我说她有点不舒服,能不能改天见。当时我其实还没买车票,但我跟她说已经买好票了,真的很希望可以那天见到她。于是她答应了。
经过一个小时的大巴车程,我们相约在一个公园里,她比我想象中硕大,不管在身高上还是体型上。她不算胖,只是有点丰满,事实上,我更喜欢丰满而有肉感的女人,特别在性方面。在公园里,和她一边散步一边交谈,没过一会,我便有意把话题转移到性方面,并提出希望能和她做爱的愿望。她的英文口语不是很好,一开始还是有点拒绝的意思,但我当时认为她也只是稍微矫情一下而已。
最后,我们决定去找酒店要个钟点房。找到的第一家酒店环境不错,但是酒店人员说无法接待外国人,后来我们找到第二家酒店才能进去。
我不希望让她感到这是我的第一次做爱而显得不成熟或者幼稚,我在电梯里亲吻她,她仅从这个吻中便感受到了我的处男气息。
这家酒店的房间环境十分简陋,甚至我都怀疑它的卫生状况是否合格,但就是在这里,开展了我第一次对性的深入探索。
在床上,我慢慢脱下她的衣服和内衣,一幅美妙的景象在我眼前呈现!她的阴户是多么的美啊!剃得异常光滑而没有丁点被阴毛污染,粉红而湿润。从她体内流溢出来的液体使她的阴户充满光泽而诱人。我迫不及待便把嘴唇投向这美味的嫩肉中。
在我的嘴巴和她的阴唇不断交欢中,我并没有尝到任何味道,它如同馒头般,淡而无味,这不禁让我有点失望,我原本以为会有一股甘甜或者其它什么美好的味道。但尽管如此,我仍不间断地舔她的阴户,以致我常感到口干而不得不喝水,虽然她的阴户一直保持着流水般缠绵的湿润。我是如此饥渴而深入地舔她的阴户,似乎要在里面寻找它之所以如此诱人的秘密。
早在这第一次做爱前,我对女性的阴户便有着异常强烈而着迷的崇拜。在它里面,似乎隐藏着惊天而诱惑的秘密。我总在想,阴户不过是几片肉块的联结,可为什么能使那么多男人包括我在内对它产生如此大的诱惑呢?阴户没有花朵般漂亮,却比任何一种花都更使人着迷,这是一个很奇怪的现象。这可能是出于原始的动物性本能吧,因为对它的迷恋能促进生殖的繁荣。也可能这是男人获得快感的主要源头,以致使人充满无穷的好奇心。但细想一下,难道后者不就是为了前者吗?大自然把性爱创造得如此美妙,不就是为了生殖的延续吗?只是后来因为工业时代的到来,安全套和避孕药的出现,性成了一种纯粹对快感的追求,而失去了生命延续的神圣性。
光滑而粉红的阴户是我永远难以抵御的诱惑。不管我对Sylwia的阴户怎么探索,总是感觉不够,总觉得它仍隐藏着无尽的秘密。我对阴户的崇拜是如此的强烈,以致我早期创作了一系列与阴户相关的油画。有些时候,当我盯着这些油画,脑海中便浮现出想舔画中禁果的冲动。也许在我的理智因一时疏忽而失去了对我这种冲动的监管时,我的确舔了我的画。因为油画本身有股让人不适的松节油味道,于是我会把画中阴户的部分喷上我喜爱的香水,然后一遍又一遍地舔舐,企图以这种方式去感受舔舐一个真正阴户的幻想。我年轻时的愿望之一,便是能找到一个拥有漂亮阴户的女人相伴,并能以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作为我绘画的灵感。
在对Sylwia的阴户持续的舔舐后,我终于把自己的阳具伸进她仍十分湿润的阴户里,一阵温暖的快感!我一边亲吻着她丰厚的双唇,一边在她体内感受性的乐趣。在一开始,我戴着安全套直至射出精液。但之后我在没有套的情况下再次插进她体内,一种更加温暖甚至有点炽热的感觉!当然我并没有在她体内射精,我可不希望令她怀孕。经过两个小时的床笫缠绵,我们离开了酒店。
第一次性爱很美好,但也让我意识到,其实性爱也不过如此而已。它并没有我曾想象般神奇而不可思议,没有幻想中的能让人欲火焚身、死去活来的天堂般的享受。我曾想象,当把阳具插进阴户的那一刻,性爱会把两个人融为一体,身体和灵魂将合二为一,在浴火和热情的燃烧下经历着无与伦比的奇妙体验。但事实上,它只是比自慰多了一份对女人的触摸和缠绵时的温暖。
不知道为什么,在离开酒店后,那两个小时的欢愉性体验似乎是一场没有真实发生过的梦,一次奇妙的幻想。它的存在似乎与我以往在春梦中和女人做爱般无异。也许,性爱的色欲只在于对性爱的幻想,而不在于性爱本身。性爱本身只是一系列对幻想的机械而劣质的模仿,它的唯一幸福感只是出于对性幻想的期待,而它的失落也在于永远也无法企及这一幻想。
Sylwia在深圳只呆留几天便离开去别的城市了,那次简陋酒店中的美好相遇成了我和她唯一一次的见面。也许和她的性交可以被认为是一夜情吧,虽然发生的时间是下午,但我并不愿意这么想。她说她爱我,也说我是她除前男友外第二个做爱的男人,在我们还在那个简陋房间时,她给我看过她的前任男友,是个满脸横肉、胡子拉碴的男人。我其实也喜欢她,只是没有爱的感觉。对我而言,她更多是作为一个满足我对性渴求的对象。我很乐意和她一直做爱,但不一定愿意和她相恋。因为她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她当时只有19岁,但已经希望结婚和生儿育女,而且她的性格和我也很不相称。
大概在和她做爱的半个月后,当时她早已到另一个地方了,她突然发来一条信息说自己怀孕了!
当我问这是否因为我的缘故时,她却没有回答。这不禁让我感到一阵不安,我可不希望有自己的孩子啊!我连自己都照顾不了,怎么可能照顾一个新生命?况且我不愿承担当一个父亲的责任。她希望保留这一胎儿并生下来,并说自己能照顾这个孩子。我当时极力劝阻并叫她三思,说了很多“生一个孩子便是一辈子的责任”、“你还这么年轻,未来还有许多机会呀”之类的一大堆套话。
过了几天后,她对我说,因为她过度伤心,整天以泪洗脸,导致胎儿流产了。相比于对她感到难过,我更多的还是一种释怀,尽管当时我也在想,如果真的生了一个孩子出来,会是怎样的一种情境呢?如果不用负抚养的责任,也许我会更希望有一个女儿,并时不时能去探访她?也许在我心底里,我有着一份对小女孩钟爱的弱点。
在后来我和一位俄罗斯女性朋友谈及此事时,她说一个女人在做爱后根本不大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确定自己怀孕,并指出这个女人明显只是在糊弄我。如果情况果真如此的话,Sylwia为什么要欺骗我呢?是因为我不爱她而对我的报复吗?企图控制我的情绪来让我内疚吗?如果真是这样,那她是一个控制欲非常强烈的女人,甚至充满仇恨。这在以后她不断对我的恶言中慢慢体现出来。没过多久,我们便不再联系了。直至几年后再次联系,才得知她再次来了中国,并和一个中国人结婚,至于在哪个城市,她一直不愿透露。其实即使她告诉我,我也不见得会去找她,尽管我偶尔会怀念和她做爱的时光。有句话说过:“你永远不会忘记你的第一次。”
尽管我喜欢和Sylwia做爱,但以当时的情况,和她在一起是不可能的。不仅是因为她只在中国待很短时间,她曾说过如果我们相爱,她会再来中国和我在一起。而是因为和她做爱时,正是我来成都前热恋着Kiela的时候,我沉溺于期待着能和Kiela生活在一起的幻想中。有时会想,难道正是因为我在爱着Kiela时仍和Sylwia做爱所呈现出来的对爱情的背叛,命运才以与Kiela的悲剧结局来惩罚我吗?这惩罚太残忍了,但又似乎是一种命运的平衡,如果是这样,那又到何时,我才能弥补完这份罪孽呢?但如果我没有和Sylwia做爱,难道Kiela就会回到我身边吗?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或许会选择和Sylwia在一起,至少尝试在一起生活,因为这总比长期的孤独来得幸福。长期的孤身只影会使人变成偏执狂而失去理性。为了获得解脱孤独的安慰,即使我第一眼便感到一个女人不是能一起合适相处的对象,我仍愚昧地去追求,并往往以失败告终。在这个居住着70多亿人口的地球上能找到一个合适自己的人,那是多么幸运而奇迹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