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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缪斯的迷宫

第三章 性前以爱之名做过的傻事

一 被五名女同学“绑架”的趣事

我第一次做爱的时间来得很晚,那是在大学毕业之后,但这并不代表我在这之前没有对性或爱的追求。

我的小学就读于新谷涌村里一间很简陋的学校,一个年级只有一个班。相对后来我初中学校的一个年级36个班的规模简直无法比拟。正是在这一井底之蛙的环境中,我养成了骄傲甚至自大的性格,这种个性一直延续到以后很长一段时间。

但我的骄傲并非毫无缘由的。当时在这所学校中,我的成绩和品行都比其他学生更优秀,而且我长得比周围的孩子更加秀气,因而成了老师和校长的宠儿。听我母亲的回忆,在我年幼时,当旁人看到我和妹妹走在一起,总是误认为我是女孩,而留着短发的妹妹是男孩。在小学,因为我的长相与众不同,导致很多村里的小孩都误认为我是北方来的外地人。

因为优秀的成绩和长相,我总是轻而易举地得到我想要的一切。在学校里,参加各种表演和获得数不尽的奖状让我自然而然地成为了学校的小明星。也许因为我的优秀和名气,但我更认为是自己这张俊秀的脸蛋,致使我遭到了一场惊喜的“绑架”。

在一天放学后,五名同班女生找了一个借口把我留在教室,当其他所有同学都离开后,她们关上教室的门,并对我说:

“我们这里五个人都喜欢你,你选一个当女朋友吧!”

我当时可是惊呆了,完全不知所措。

那时我太年轻,也就十一、十二岁的年龄,根本还没意识到爱是什么,更别说是性了。她们坚持要我选她们中的一个才愿意放我走。我当时和她们僵持了很长一段时间也无法做出选择,也尝试哀求她们放过我并让我回家。我不记得到最后是怎么结束的了,但我记得自己最终都没有做出任何抉择。并不是说我对她们毫无兴趣,事实上,她们中除了一个长得有些肥胖外,其它几个女生都长得十分清秀,有些甚至已经开始长身体,可以朦胧地看到胸部凸起的轮廓。之所以没有选择,很可能是我当时受到如此惊奇的待遇而感到无所适从,或者我同时喜欢她们中的好几个,却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几年后,每当想起这起“绑架案”都让我感到异常惋惜,为什么当初不选择一个呢?或者索性五个都要?怪就怪当时自己过于年少而天真。如果可以再选择一次,以现在的我而言,是绝对不会再犯这种无邪的愚蠢的。自此以后,我都没有再遇到过被几名女人同时表白并要求选一个当女朋友的情景了。

 

到了初高中期间,因为酷爱文学,我经常写诗。每当我喜欢一个女孩时,我总会把她的名字藏在诗的字里行间,以这种自以为浪漫的形式来抒发对女孩的爱慕,然而因为害羞,却总是不敢把写的诗送给对方。少年时期写的诗词有近百首,现在回看起来显得十分稚嫩。因过于羞涩而错过和女孩约会的机会,这成了我少年时期的一大遗憾。不过这也和当时的学习氛围有关,因为在中学期间,学校是严令禁止早恋的。

如果我能穿越时空告诫十来岁的自己,那我会说:“只要你有喜欢的人就主动表白吧,摆脱愚蠢的害羞。一旦有想做的事情就马上行动吧,不然只会留下人生的遗憾。青春只有一次,尽情挥霍吧!”

如果年少的我能听到这样的劝诫的话,也许我的第一次性经历能来得更早些。

 

到了大学,已经不再是初高中那种压抑和限制的环境了,整个氛围都相对比较自由。尽管我高三那年爱上艺术,但因为我不是一名艺术生,无法考取艺术类专业,所以大学我选了最在行的专业数学。当时我虽然仍像个书虫般经常呆在图书馆里看书和写作,但也参加了很多大学活动,尤其是学校话剧社。

在我整个大学期间,除了假期会在家里画画外,绝大部分校园时光都是文字的创作,剧本、小说、哲学等,这应该是我文字创作的高峰期,也是思想最活跃的时期。同时我还创立了一个数学定理,而它的诞生缘由竟是因为对一个女孩的钟情。下面的两个故事,是我在第一次性爱前以爱之名做过的最为深刻的两件傻事,当然,其它的傻事还有很多,就不一一累赘叙述了。

 

 

二  为女人创立一个数学定理

数学一直对我有着强烈的吸引力,它的简洁、精密和逻辑性的推理让我十分推崇。也正因为它的精确和严密,在我看来,它成了最接近能寻找绝对真理的工具。我也曾一度认为,数学是宇宙中唯一的语言。每当我遇到一个数学难题,我总会潜心投入进去,以致找不到解决的方案誓不罢休。数学,在一定程度上,塑造了我性格中很大一部分的理性思维。

在我二十岁时,我达到了个人数学上的全盛时期,我创立了一个全新的数学定理,Apm定理!究其缘由,竟是出于对一名女生的疯狂痴迷。具体的故事是这样的:

在大二期间,因为一次偶然机会认识了一名英语翻译专业的大一学妹欧亚,当我的目光第一次落到她身上时就被她深深吸引住了。她也许并不算十分艳丽,但在她身上似乎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迷惑着我,致使在之后和她的交往中,我总能发现一些十分巧妙的偶然,当众多巧合在不断地出现后使我不禁将之误以为是一种命运的启示,很快我便开始萌生出爱情的幻觉,并认为她就是那个一生挚爱。为了证明这种幻觉,我尝试寻找一种能和她有真实联系的存在。于是我钻进了擅长的领域:数学,并企图以数字来证明我和她是天生一对的。现在看来,这是多么愚蠢的行为啊!

如果爱情能被理智所证明的话,那其激情和狂热还会肆无忌惮地燃烧吗?

但我当时却执着地一味深入到这种证明中。在当时的广州,每年都有大型的性文化节,我还记得那天我刚逛完性文化节后来到一家麦当劳里休息,心里一直想着欧亚和我们命中注定的爱情。我开始将我们二人的名字、生日、手机号码等一系列可以转换成数字的信息进行数学处理和排列,把这两组数据相互对比后,我竟确实发现了一种联系,更令我兴奋的,是我在一连串数字中找到了一种奇妙的组合规律,很快,通过对其它大量数字的验证,我得到了一个有初步雏形的数学定律。一开始我还不能证明它,甚至认为它是不可能被证明的。这个定律是一种对数字全新的认识,而在表达这一定律时也涉及到对数字的一个全新运算的定义,后来我以她的名字通过变形而创造了一个全新的运算符号。

当我将这个发现告诉她时,我显得异常兴奋,而这种兴奋也许是我从未体验过的,因为我当时认为自己发现了一个全新的数学领域,也以为可以因此而在历史留存,这可是我一直以来的愿望啊!当她看到我对她讲述这个发现时的兴奋,想必认为我发疯了,而我也很可能是。她对这个发现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反应,也许是因为她是名文科生,无法理解我为什么这么兴奋吧,也许她压根就对它不感兴趣。

我经常约她出来散步,我对她的爱慕有增无减。一次舞会结束后,在我陪同她回宿舍的途中,她很断言地告诉我她只把我当做朋友,却没有喜欢我的意思。听到这个消息让我很是伤心。我总在想,是因为我对她的追求过于急切了吗?事实上,对于许多段感情,每次只要我很喜欢一个女人,我都会表现得很急进,这也许就是激情那无法抑制的燃烧吧,直至烧毁一切。

果然“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尽管失去了她的爱——抑或我从未拥有过,但对于这一数学定律的美妙仍让我十分痴迷。后来我把它拿给老师看,他跟我说,“你这个发现很有意思,但还不能叫定理或定律,最多是一种猜想,除非你把它证明出来。几乎每年我都听到有学生说发现了什么新的数学定律,但真正是前人未曾发现过并把它证明出来的却寥寥无几。”

我一开始以为不大可能发现的这个数学规律证明出来的,但经老师这么一说,我不服气。之后的每天,我都几乎不间断地对这个数学猜想进行研究,那段时间是我人生中最为专注的时期,尽管还是正常的上课,但是我不管是上课期间还是课下都是着魔般去证明它,不管是吃饭的时间拿着笔和纸在旁边计算,还是操场散步时脑海里对它的思考,哪怕在睡眠中,我都好几次梦见自己企图证明它。经过一个多月的时间,我终于把它证明出来了,并命名为Apm定理。两年后我将其作为我的毕业论文并获得优异的成绩。在毕业论文答辩时,教授问我会不会在数学方面继续读研,我跟他们说,我要搞艺术去了。

命运在此似乎给我开了个玩笑,我得到了一个数学定理,却失去了一段爱情。似乎命运正是利用我对她的爱作为工具而成就这一定理的诞生,并企图以巧妙的方式使我的人生充满戏剧性和使命感。这不禁让我意识到,我的路也许早就被命运所安排,而我也不过是命运这一大棋盘中的一只棋子。

 

 

三  因俄罗斯熟女而流浪

20岁是我经历丰富的一年,因为同样在这一年,我经历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流浪。

在一次偶然的机缘巧合下,一名俄罗斯女人Lidiya通过电子邮件和我聊了起来,一开始我还持怀疑的态度,后来她把她的照片发给我,多么艳丽的异域美人呀!很快我们就聊得相当投缘。她喜爱艺术且充满浪漫情怀,虽然当时她已经29岁,但她的美和个性都深深吸引着我。她比我大近十岁又如何呢?熟女特有的性情和前凸后翘的火辣身材让我联想翩翩,况且,年龄对我而言从来都不成问题。Lidiya是我第一个接触并喜欢过的外国女人,她是如此的美艳,以致我当时对周围的女性都几乎失去了兴趣。当一颗年轻的少年心接触到身姿曼妙的熟女的安慰后,同龄年轻的女孩便开始变得索然无味了,哪怕这种安慰仍存在于幻想中。也许正是因为她的原因,在以后的生活中,我也更偏爱外国女人。

相互通信成了我们每天必须进行的活动,甚至一天下来会通信好几次。在她的字里行间,我感受到她的温柔和爱的触动。随着对话的深入,她也逐渐谈及一些未来的事宜,甚至谈及到婚姻和孩子。

这不禁让我产生了恐慌。

自十来岁起,我便对自己承诺,永远都不会结婚,更不会要孩子。对于前者,如果双方是真心相爱,那何必要用一张证书或一种身份来证明呢?婚姻在我看来,都是具有政治色彩的契约,对此我感到厌倦;对于后者,这是一种大自然对物种设下的陷阱,而我不希望掉进这个深渊中。父母对孩子的爱是一种本能而原始的诅咒,它会使人牺牲别的一切以保障这条生命线的延续,而这种延续又会通向什么样的终点呢?这不过是盲目的循环而已。我很自私,我不愿意为了这种盲目而放弃自己的梦想和使命。

2010年11月底的一天,Lidiya在邮件中再次谈及到婚姻和生育问题,这封邮件重新揭开我隐藏已久的对活着的疑问。她的信让我再次陷入到对生命意义的无法自拔的思考中。

我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

和Lidiya在一起,也许我会感到幸福,但我的理想呢?难道要为了幸福而将它放弃吗?难道我要像其他所有人一样,成家立业和养育子女,过着平凡的生活吗?况且对于孩子的责任,我真的能承受吗?

在很早以前我见到过这么一个问题:“一个幸福的人生和一个有意义的人生,你会怎么选择?”

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因为我自小便希望活在历史的印记中。这种愿望的幻象让我逐渐失去了对幸福的期盼。我不能像一般人那样活着,为了工作和安居而奔波,然后便是结婚和生儿育女的劳累。哪怕仅是对这种生活的想象都让我感到窒息。也许这种生活会带来幸福,但不是我想要的,我无法忍受其平庸。我生来便希望成为一个非凡的人,至少拥有非凡的人生,哪怕这样的选择可能带来痛苦和寂寞。Lidiya向我倾诉的文字让我想象到,以后和她在一起的生活,和大部分人一样的平凡而可能幸福的未来。它对我产生了很大的诱惑,同时也让我对人生感到异常困惑。是和Lidiya一起的幸福?还是孤独的不平凡?想象和思考如同脱缰的野马在我脑海中不断奔跑而惹起情绪的沸腾,这种总是思虑过多的毛病让我坐立不安,我的内心无法忍受这种思考引起的窒息,它爆发了。

终于,也许仅仅是在几分钟的决定下,我把身上所有随身物:手机、钥匙、身份证、金钱等一一放到宿舍寝室的书桌抽屉里,手中只带着一个指南针跑出了校园。临走前我对室友警惕不要告诉我父母,并说道:“我要出去跑跑。”

由此开展了我数天的“流浪”之旅。

一开始我拿着指南针企图一直向北奔跑,但很快我便意识到这是不可能的,因为道路从来不是直线,它弯曲而交错纵横,甚至为了更好地前进而不得不后退,如同人生。

刚跑出大学校园不久,因为意外闯进了一片小草原,本以为穿过它能到达别的什么地方,但在半途才发现这是别人的领地,一条恶狗发现了我,它一直咆哮着向我追赶,当时我可吓坏了,掉头就拼命奔跑,幸亏最后没有被它追上。但自那以后,我捡起了路上的一块石头来防身,而这块石头也一直伴随着我之后几天流浪的日子,成了某种意义上的护身符。

我不知道自己要跑向什么地方,没有目标感,但却不是完全的盲目。我还在高中时读过巴西作家保罗•科埃略的小说《牧羊少年奇幻之旅》并深受其影响。当时它把我的灵魂彻底打动,我也曾幻想自己能如小说主角一般追寻自己的命运。在一定程度上,我这一次流浪及其经历都受到这本书的影响。在我的奔跑中,我似乎能感到上帝在某些时刻会给我一些方向的指引,一种天启的信号。而我也追随着这些信号走向下一个地点。在跑步期间,我摔倒几次,裤子被磨破,皮肤也被磨损,但这丁点的痛楚并没有让我止步。

在第一个晚上,也许是因为我只身游荡在无人的街道中,不断徘徊的步伐使人可疑,反正,一辆警车经过,它停下来,毫无预兆地拦下了我。我被两名巡警截留并问话,其中一个询问着我的一些基本信息并向总部汇报,另一个则和我交谈起来,当我谈到上帝的时候,他表示自己曾有一段时间对上帝充满了信仰,并讲述起他的故事。这两位警察如同扮演着黑白脸的角色,前者严厉而凶狠,后者温和而亲民。一阵盘问后,我被放行了,而那位和我交谈的警察得知我一直没有进食后便从警车拿了一瓶水和巧克力给我。这瓶水也一直伴随着我之后的整个流浪旅程,每当喝完后,我便走进医院或诊所里盛满免费的水。

在奔跑中,我进入过基督徒墓地,一座座墓碑如同已超越时间的灵魂的凝固,让我看到了神圣而死寂的花园;我经过一片废墟空旷地,看到里面有着一架年代久远似乎经历过战争或灾难而破毁的飞机残骸;我也去到一些公园,感受到生命的气息,期间看到一家外国人携着子女在游玩,不禁让我感慨万分,难道这就是家庭的幸福吗?我也第一次在一家酒店橱窗内看到鳄龟,我被其庞大身躯和特殊外形所吸引,在回校后也买了一只幼年鳄龟并养育了多年。

流浪中,因为几乎没有进食而异常饥饿,以致有好几次感到胃在抽搐。我感到肚子中肠子的蠕动,它们企图寻找可以吞食的东西而相互斗争着,但一直因找不到任何食物而不得不吞食着自己的同类。当过分饥饿后,我反而不再有感觉了,甚至产生了一种饱腹的幻觉。因为我一直跑着,我的脚开始酸痛起来,有好几次实在无法继续前行而不得不停下休息。到了晚上,温度骤降很多,因为我穿的比较单薄,以致我只要停留在户外,我的牙齿就会开始背叛我的意志而打颤。因为寒冷,当我在一垃圾桶里看见一件废弃棉衣时,我曾有种想把它拿走的冲动,但最终还是没有拿,或许是自尊作祟,或许是感觉自己还能抵御这样的寒气。

我曾尝试在路边的草地上入睡,但寒风和各种昆虫的嘈杂声企图把我驱赶,似乎是我打扰了它们的清梦。在这几天晚上,我只好躲进银行的24小时开放的ATM机室内,时不时还能听到从里面广播器传来的声音,也许是看守在摄像头中看到我,想问我在里面做什么,尽管我根本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即便在室内暖和很多,我仍无法入眠,事实上,在流浪的几天里我都无法入睡,不管我怎么努力,尽管身心感觉异常疲劳,但睡眠依旧拒接降临。

饥饿、疲惫和寒冷一直伴随着我这次“冒险”,我曾沮丧过,但精神的强大总能嘲笑身体的羸弱。当时我的意志是强大的,强大到忽视了对身体的残害,特别是对我双腿的折磨。很可能正因为这次流浪,致使我以后每当走路太多或遇上特殊的天气,我的脚踝便会在当晚感到持续的酸痛,这一旧患伴随了我以后很多年的时光,这难免让人感到讽刺,似乎这段时间的过多奔跑导致我以后的人生都不能走过多的路。

在这几天里,我徒步穿越了大半个城市,以旁观者的身份,脱离了这个循规蹈矩的社会而游走在周边,成了一个不再接触现实的幽灵。我感到作为个体的自己是如此的渺小,即使我突然消失,也不会引起什么涟漪。期间我遇到过善良的人,也遇到过不善之人,这不禁让我感到,这个世界很美好,但也存在不少的罪恶,然而若要爱上这个世界,我必须学会原谅这些罪恶。这次流浪没有让我找到想要的答案,却让我有了别样的体验和感悟。

经过多天的流浪,突然一天,不知道为什么,我意识到我要回去了,便开始回到学校去。但让我意想不到的是,我的出走竟惊动了我的父母亲戚、我的朋友、同学乃至整个学校。他们四处寻找我的踪影,还报了警。我的突然离去成了当时被热议的话题,全校师生乃至其他学校都在讨论,连我在北京、南京、海南等地的朋友也从网络上得知了这一消息并表示诧异。当时我甚至发现了在网络上出现多篇专述我为什么出走的文章,有些是赞叹,而多半是疑惑和否定。无意间我竟成了校内的“名人”,也因此开始有新朋友主动与我结识,其中包括一些漂亮的女孩。这样的轰动是我从未曾想到的,因为我本打算静悄悄地出走,也静悄悄地回来。实际上,在我回来前我并没有想过这一次出行是一次“流浪”,我也只是一直在外奔跑而已,但网络的传播却把它演绎成了一场流浪,同时也把我在临走前对室友说的最后一句话改成了“我要流浪去”。也许正是披上了“流浪”这一名号,才致使我被如此广泛地热议,有人觉得是性格的洒脱,有人觉得是对社会和责任的逃避,各式各样的见解层出不穷。然而没有人真正知道这一次出行的导火线是一个俄罗斯女人对我的热爱。

学校曾提出过要给我进行处分并公开批评,但当我提出希望能自己撰写处分报告时,校方就不了了之了。当我再次向Lidiya回信并告诉她我还不能和她结婚时,她停止了对我的通信,不管我之后再怎么尝试去联系她也于事无补,她原本是打算来中国见我的。对此,我一直都感到懊悔。

很多时候我会想,如果她真的来中国和我见面,会发生什么事情呢?难道这不也是异常刺激的冒险吗?但正因为我的懦弱而失去了这一机会。我总是悔恨自己当时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这不禁让人感到讽刺,我有勇气身无分文地在外流浪,甚至面对随时可能发生的危险,却没有勇气去接受一份幸福的爱。

在我以后的生活中,我开始愿意尝试一切新事物和冒险,而我其中一个生活准则是:生命的激情在于尝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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