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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缪斯的迷宫

第三章 性前以爱之名做过的傻事

尽管从刚踏入青春期以来我便对性与爱充满着美好的憧憬,希望它能尽早到来,但我和女人的首次性体验却一直姗姗来迟,直至大学毕业后。要是少年的我预知到自己的初次性爱竟来得如此之晚,恐怕要感到垂头丧气,对未来数年的光阴失去激情的期待。幸好,他对此一无所知,在此之前,他仍保留着对性与爱的强烈幻想,也由此引发出一系列的趣事。

 

一 被五名女同学“绑架”的趣事

这个男孩就读于村里一间简陋的小学,一个年级只有一个班。相对与后来他小学毕业后,进入了一所单个年级就有36个班的私立初中学校的规模,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正是在这一井底之蛙的环境中,男孩养成了骄傲甚至自大的性格,这种个性一直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现实慢慢磨掉他的菱角。

男孩的骄傲并非毫无缘由的。在这所小学里,他的成绩和品行都比绝大多数学生更优秀,长得也比其他孩子更加秀气,因而成了老师和校长的宠儿。据其母亲回忆,在年幼时,当街坊邻居看到他和妹妹走在一起,总会误认为双唇红润的他是女孩,而留着短发的妹妹是男孩。在小学,因为与众不同的长相,导致很多村里的小孩都误以为他是北方来的外地人。

因为优秀的成绩和长相,男孩总能轻而易举地得到想要的一切。参加各种文艺表演和获得数不尽的奖状让他自然而然地成为了学校的小明星。也许因为男孩的优秀和名气,但更可能是因为那张俊秀的脸蛋,致使他遭到了一场惊喜的“绑架”。

放学的铃声敲响,五名同班女生找了一个借口把男孩留在教室,当其他同学都离开后,她们关上教室的门,围着男孩,对他说:

“我们这里五个人都喜欢你,你选一个当女朋友吧!”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男孩惊呆了,完全不知所措。

对于十一、二岁的男孩来说,他根本还没意识到爱是什么,更别说性了。她们坚持要男孩选其中一人才愿意放他走。但男孩根本不知道怎么办,他尝试哀求她们放他回家,但她们死守着门口,非要他做出选择。他们就这样僵持了很长一段时间,夕阳落下,直到双方都感到疲备,开始担心自己的父母会责备为什么这么晚还不回家,才结束了这场闹剧。

男孩到最后都没有做出选择,这并不是说他对这五个女生都毫无兴趣,事实上,她们中除了一个有些肥胖外,其它几个女生都长得十分清秀,有些甚至已经开始长身体,可以朦胧地看到胸部凸起的轮廓。之所以没有选择,很可能是因为他受到如此惊奇的待遇而感到无所适从;或者他同时喜欢她们中的好几个,却不知道该怎么选;又或者,他其实更喜欢的一个女生并不在她们之列。

几年后,每当想起这起“绑架案”都让我感到异常惋惜,为什么当初不选择一个呢?或者索性要好几个?怪就怪自己过于年少而天真。如果可以再选一次,以年长的我而言,是绝对不会再犯这种无邪的错误的。自此以后,我都没有再遇到过被几名女人同时表白并要求选一个当女朋友的情景了。

 

到了初高中期间,因为酷爱文学,我经常写诗。每当我喜欢一个女孩时,我总会把她的名字藏在诗的字里行间,以这种自以为浪漫的形式来抒发对她们的爱慕。然而因为胆怯,总是不敢把写的诗送给对方。少年时期写的诗词有近百首,现在看来十分稚嫩。因过于羞涩而错过和女孩约会的机会,这成了我少年时期的一大遗憾。不过这也和当年的学习氛围有关,在中学期间,早恋是被严令禁止的。

如果我能穿越时空告诫十来岁的自己,我会说:“只要你有喜欢的人就主动表白吧,摆脱愚蠢的害羞。一旦有想做的事情就马上行动吧,不然只会留下人生的遗憾。青春只有一次,尽情挥霍吧!”

如果他能听到这样的劝诫,也许他的第一次性经历能来得更早些。

 

到了大学,已经不再是初高中那种压抑和限制的环境了,整个氛围都相对较为自由。尽管我高三那年爱上艺术,但因为我不是一名艺术生,无法考取艺术类专业,所以大学我选了最在行的专业——数学。我虽然仍像个书虫般经常呆在图书馆里看书和写作,但也参与了很多大学活动,尤其是学校话剧社。

在我整个大学期间,除了假期在家里画画外,绝大部分校园时光都是文字的创作,剧本、小说、哲学等,那是我文字创作的高峰期,也是思想最活跃的时光。我还创立了一个数学定理,而它的诞生竟源于对一个女孩的钟情。

 

 

二  为女人创立一个数学定理

数学一直对我有着强烈的吸引力,它的简洁、精密和逻辑性的推理让我推崇万分。也正因为它的精确和严密,在我看来,它成了最接近能寻找绝对真理的工具。我曾一度认为,数学是宇宙中唯一的语言。每当遇到一个数学难题,我总会潜心投入,以致找不到解决的方案誓不罢休。数学,在一定程度上,塑造了我性格中的理性思维。

在二十岁,我达到了个人数学上的全盛时期——创立了一个全新的数学定理,Apm定理!究其缘由,竟是出于对一名女生的疯狂痴迷。这是个一厢情愿的故事:

在大二,机缘巧合下我认识到一名英语翻译专业的大一学妹欧娅,当我的目光第一次落到她身上时就被她深深吸引住。她也许并不算十分艳丽,但在她身上似乎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迷惑着我,致使在之后和她的交往中,我总能发现一些十分巧妙的偶然事件,当众多巧合反复出现后使我不禁将之误以为是一种命运的启示。很快,我便萌生出爱情的幻觉,认为她就是那个一生挚爱。为了证明这种幻觉,我尝试寻找一种和她有真实联系的存在。我钻进了擅长的领域:数学,并企图以数字形式来证明我和她是天生一对的。现在看来,这是多么愚蠢的行为啊!

如果爱情能被理智证明的话,那其激情和狂热还会肆无忌惮地燃烧吗?

但我却执着地一味深入到这种证明当中。

在那个时期的广州,每年都会举办大型的性文化节。我还记得那天我刚逛完性文化节后走进一家麦当劳里休息,心里一直想着欧娅和我们命中注定的爱情。我开始将我们二人的名字、生日、手机号码等一系列可以转换成数字的信息进行数学处理和排列,把这两组数据相互对比后,竟真的发现了一种联系,更令我兴奋的,是我在一连串数字中找到了一种奇妙的组合规律。很快,通过对其它大量数字的验证,我得到了一个有初步雏形的数学定律。

一开始我还无法证明它,甚至认为它是不可能被证明的。这个定律是一种对数字全新的认识,因为在表达这一定律时涉及到一种新的运算方式,后来我以她的名字通过变形而创造了一个全新的运算符号。

当我将这一发现告诉她时,我显得异常兴奋,而这种兴奋也许是我从未体验过的,我以为自己发现了一个全新的数学领域,也以为可以因此而在历史留下自己的脚印,这可是我一直以来的愿望啊!当她看到我对她讲述这个发现时的兴奋,想必认为这家伙发疯了,而她很可能是对的。但她对这个发现并没有表现出太大反应,也许是因为她是名文科生,无法理解我为什么这么兴奋吧,也许她压根就对它不感兴趣。见到她冷漠的态度,不禁让我感到一些失落。

我经常约她出来散步,我对她的爱慕有增无减。一次舞会结束后,在陪同她回宿舍的途中,她很果断地告诉我,她只把我当作朋友,却没有喜欢我的意思。听到这个消息让我很是伤心。我总在想,是因为我对她的追求过于急切了吗?事实上,对于许多段感情,每次只要我很喜欢一个女人,我都会表现得十分急进,这也许就是激情那无法抑制的燃烧吧,直至烧毁一切。

果然“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尽管失去了她的爱——应该说我从未拥有过更为确切,但对于这一数学定律的发现仍让我十分痴迷。后来我把它拿给老师看,他跟我说,“你这个发现很有意思,但还不能叫定理或定律,最多是一种猜想,除非你把它证明出来。几乎每年我都听到有学生说发现了什么新的数学定律,但真的是前人未曾发现过、还能把它证明出来的却寥寥无几。”

我一开始以为不大可能把这个数学规律证明出来的,但经老师这么一说,我更加不服气了。

之后的日日夜夜,我都不间断地对这个数学猜想进行研究,那段时间故事是我人生中最为专注的时期。尽管还是正常的上课,但不管是上课期间还是课下我都像着魔般去证明它,吃饭时我拿着笔和纸在旁边计算,操场散步时脑海里仍不断推演着,哪怕在梦中,对它的证明仍不停歇。经过一个多月的不乏努力,我终于把它证明出来,并命名为Apm定理。

因为欧娅,我得到了一个数学定理,却失去了一段爱情。这算是命运给我开的玩笑吗?

两年后,当其他同学还在为毕业论文发愁时,我只需将Apm定理稍作修改以符合毕业论文形式,便获得优异的成绩。在论文答辩时,教授问我会不会往数学方向继续读研,我却跟他们说,我要搞艺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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