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缪斯的迷宫
第六章 奶味的胴体与鱼腥味的阴户
在第一次和女人亲密接触前,我总会幻想着女人身上会有一股特殊的香味,这很大程度上来源于我看过的小说中对女人的美化。但是当我经历过首次性爱后发现,不管是她的身体还是阴户都没有特殊的味道,这难免让我有点失落,或许所谓的“女人味”,不过是男性内心欲望在女性身上投射出的迷离幻影。但很快,两个女人改变了我的认知,一个是来自美国Detroit的黑人女人Chanice,另一个是来自俄罗斯Altai的姑娘Surkura。她们的体味是我遇到过所有女人中最极端的两面,本章请慢慢品尝两则关于气味的故事。
一 和黑人女人的性交
原本抱着能和爱人在成都幸福生活的美好愿望因为Kiela的缺席而破没,而距离首次做爱的时间已经过去快半年了,对性的渴望让我焦躁难忍,如同一个饥饿的乞丐,在这时候,已经不在乎食物的味道了,只要能吃饱就足矣。
当时在社交网络上我和很多女人聊天,其中一个是来自美国的黑人女人Chanice。她能说一口流利的中文,我们交换照片和视频,她甚至愿意给我发她的裸照。实际上,在网络上认识的好几个女人都曾交换过双方的裸照,其中还有一些通过视频对话让对方裸体摆好姿势充当我画作的模特,Chanice就是其中的一个。她对中国充满兴趣,在聊天中我跟她说,如果她能过来,可以跟我先住在一起,这样的话术我和其它网络聊天的女人也说过。
没过多久,她果真在中国找到了一份教英语的工作,在2014年7月22日这天来到成都。我当时去机场接她,生怕她第一次来中国会迷路。因为她到来时距离她学校开学还有段时间,校方还没给她提供住宿,正如我之前承诺的,她在我家暂住一段时间。我本来应该为此感到开心才对,我一开始确实因为能有个人陪伴感到欣慰,但很快这种欣慰就变味了。
当我把Chanice从机场接到我家的当天晚上,虽然我们没有明说喜欢对方,但我们的身体和欲望都非常诚实。当时的我对性有着强烈的饥渴感,当她洗浴过后,我牵着她的手来到卧室,无需太多的言语,我们就做爱了。
Chanice是个娇小的女子,她比我想象中还要矮小和黝黑,她不算漂亮,性格也比较内敛。在和她首次性交时我已经察觉到一些异样了,但是因为当时我十分饥渴,也就没有太在意。但在接下来几天的做爱中我逐渐意识到,哪怕在她洗澡过后,我都能闻到一股浓重的体味,和她用后入式或其它姿势进行交媾时,当我的手指滑过她的手臂和背部,能触到她肌肤上细密分布的微小颗粒,如同一个过分成熟以致泛黑的牛油果的果皮上覆上了一层砂砾,让我不禁生出想把它抠掉的冲动,尽管我清楚这是徒劳的。
除了浓郁的体味和粗糙的皮肤外,她的阴户还散发着一股鱼腥味!这种气味让我难以忍受。我之前完全不知道女人的阴户会有气味,毕竟经过和Sylwia的性爱后,我单纯的以为阴户跟身上其它部分的肉一样不会有额外特殊的味道。阴户那曾经在我心中完美的形象一下子跌回到残酷的现实。首次遇到鱼腥味的阴户对我影响之大,导致我以后每次和别的女人做爱时,我都会留意她们的阴户是否有味道。
事实上,在和Sylwia做爱时她就曾和我提过,有些女人的阴户会有一股鱼腥味,我当时不以为然,但是不幸后来竟经如同她给我施的诅咒般经常遇到。后来我和其它来自不同国家的女人做爱,部分女人的阴户也会有味道,尽管没有首次感受到的那么强烈。而每当遇到异味的阴户都不禁让我怀念和Sylwia做爱时的美好。如果当初选择和Sylwia在一起,至少我能享受美好的性爱和品尝粉嫩的阴唇。
和Chanice的交媾因为鱼腥味的阴户而变得困难起来,而且每次性交结束,当我掏出自己的阳具,会发现一些白色粘稠物粘在上面,一开始我还以为避孕套破了,但后来才得知那是她阴道中的白带,当时那个刚与女人性交的自己对此一窍不通,还曾担心会不会是什么性病。
我原本十分钟情于给女人口交,但我实在无法强迫自己的嘴巴接触一个有异味的阴户。我很难想象舔舐这样的阴户会是一种什么体验,想必比腐烂的鸡蛋和腥味十足的死鱼混杂后在千万只苍蝇飞舞的垃圾场内待过半年后的长满霉菌和蛔虫的产物还要让人恶心。
后来我得知,阴户的异味和个体的饮食卫生习惯以及阴道菌群等因素有关。对腥味阴户的抵触并不是我对部分女性的贬低或歧视,这是纯粹生理上的排斥,不是我意志所能改变的。
在Chanice住在我家的这段时间里,除非出现对性的饥渴远超于对味道的敏感,不然我都不会主动提出性活动,反而她总希望和我频繁做爱。有时当我在商场现场绘画回来后感到十分疲惫,完全没有做爱的心情,但躺在床上后我总能感受到她用肢体来表达她的欲望,为了能尽快入睡,我也只好勉强附和,有时甚至产生一种不情愿的无奈。
她似乎能感受到我有时候表现出不大愿意和她性交的态度,她追问过为什么,但我总是回避问题,从来没跟她说过是因为她的体味,因为我总感觉这样直言的话会伤害她的自尊。
和Chanice一起生活时,我可以明显地感受到她爱着我,只可惜我对她没有任何情欲或肉欲的感觉。她曾经很多次问过我,我们是不是男女朋友关系,但我总是有意无意地回避。后来,她的学校给她安排了住宿,她仍然想和我一起住下去,但我还是帮她搬到她自己的公寓。还记得在她搬走的那天早上,她一直在哭,面对她的伤心,我当时没有丝毫的同情或内疚,只想着她能尽快搬走后,我可以找别的女人。现在回想起来,感觉当年的自己也算是一个没心肝的混蛋,但我确实对她没有任何爱恋之情,明知道没有结果,与其和一个不喜欢的人一直纠缠,还不如尽早结束去找另外一个。她也应该这么做。
在她搬走后,我们仍保持着联系,特别当身体都感觉到饥饿时,我们都会找对方解渴。这样的关系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期间我也会和别的女人约会。不过当我和其他女人约会期间,我并不会去找她,只有在双方都是空窗期时才会找对方。
记得有一次我们一起去成都附近的洛带古镇游玩。到了深夜,街道已经人迹寥寥,我们来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她蹲下身子给我口交,这应该是我首次在户外的性行为,我一边握着她的头发,一边四处张望,生怕被人看见。每次她给我口交时,总是用拇指和食指夹住我的阴茎,再把它放入口中,而不是整只手握住,这种感觉很奇怪,也不十分舒服。
我知道她很爱我,但她知道我不爱她,所以我们只能维持这种肉体的关系,直到一年多后她离开了成都搬去贵州才结束。
几年后她再次回来成都旅游几天,当时我们都单身,而我正处于性饥渴中,于是我去到她住的酒店和她再次交媾。不同的是,她的体味竟然没有以前那么重了,看来一个人的味道会随着时间而改变。
最后一次和她联系是在2024年初,当时她已经有未婚夫,是个中国人,数月后她们结婚了。她曾坦言,作为一名黑人女性,在中国很难找到一个愿意在一起的男人,绝大部分都只是想和她做爱,但不会愿意和她结婚。这样想来,我也是其中一个。但我不爱她不是因为她是黑人,因为在几年后,我喜欢上一名混血黑人女性Melissa,只可惜对方拒绝了我。
我厌恶任何种族或地域歧视,也尽力让自己不带偏见地看待每一个人,尽管社会总会给人带上各种标签,甚至因为一种个人行为而牵扯到其所属的整个群体,这是十分荒谬的。所以每当我和一个女人约会时,我从来不在乎她来自哪个国家或者肤色,尽管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对粉色光滑的阴户有着特殊的钟爱。如果在这浩瀚的宇宙中确实存在外星人,即使他们长得和人类不一样,只要对方能让我产生性欲,我都会乐意和她做爱甚至更深入的情感发展,如果我们能正常交流的话。
经常有人问我:“和外国女人做爱会不会味道很重?”
经过和黑人女人性交后,我也曾有过一丝疑虑,会不会黑人的体味都比较重呢?但很快理智竭力打消这种刻板印象,尽管Chanice是我截至2025年唯一一个性交过的黑人女性,因而没有其它黑人女性可以做实验性对比。后来,我交往过的女人来自不同国家和种族,地理分布上遍布六大洲,也包含了体型上的高矮肥瘦,肤色上的黄白棕黑。从经验而言,体味与国籍或肤色无关,每个人都不一样,我遇到过的大部分女人都是没有什么体味的,当然这也取决于自己的嗅觉灵敏度。我就对鱼腥味特别敏感,这也是我讨厌吃鱼的主要原因。
二 奶香的俄罗斯女人和灵异现象
在迎来2015年新年时,我曾对一位朋友说过,我的新年愿望是有一位女性的室友,因为长期一个人居住虽有其好处,但同时也实在太寂寞了。结果在一月份,来自俄罗斯Altai的朋友Surkura过来成都,并在我家居住了一段时间。
我的愿望实现了!
然而并不如我想象的那么美好。英语中有这么一句话:“Be careful what you wish for”,它正迎合我这次处境。
她居住在我家的头几天,一切都十分正常。因为家中只有一张床,而正逢寒冷的冬天,我只有一台取暖器放在卧室,因而我们晚上会睡在一起。我们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在床上也仅仅是睡觉,并没有任何其它男女行为。我喜欢和女人做爱,但我不会在一个女人不情愿的情况下和她做爱。
Surkura虽生于俄罗斯,却拥有一张颇具亚洲风情的面容,有点像蒙古族的姑娘,结合她的家乡Altai与蒙古毗邻,也就不难理解了。她有着圆润的面庞,下巴微微尖俏,单眼皮下藏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高耸的颧骨,饱满的额头,鹰钩的鼻梁,一头浓密的黑卷发如瀑布般披在她肩膀上,和匀称的身材一起显得她灵动优雅。
最为值得一提的是,她身上自然散发着一股淡香的牛奶般的体味,这种味道穿过鼻腔使人产生一种舒心感,甚至有点可口的诱惑。
她晚上在酒吧工作,每次回来,她总会跟我抱怨有多少男人和她调情,她也喜欢其中的一部分人,但因为几乎所有和她调情的男人都只希望和她做爱,而她却希望有一份长久的恋情,这让她十分苦恼,甚至有好几次哭了起来,我只好用朋友的拥抱安抚她。据她所说,她上一段感情太强烈了,致使她难以轻易爱上另一个人。而她也有一年多没有和男人发生任何亲密接触。我们总是戏说对方为什么至今仍是单身。
我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没有主动向她求爱或任何超越朋友间的行为,也许我对她没有喜欢的感觉吧。有时候和一个人相处,尽管对方长得十分秀气动人,但不知为何,就是产生不了一种男女间的爱慕或欲望之情。
尽管我们睡在一起时没有任何身体接触,但是她的父亲知道后对此表示愤怒,后来她就睡到客厅的沙发床上了。有时候她会把一些穿过的衣服扔在地上,包括内衣。因为我实在受不了衣服乱扔,我就把它们捡起来放进洗衣机,当我接触她的衣服时,哪怕没有故意靠近,也能闻到一股浓郁的奶香味。这不禁让我浮现,难道她的阴户尝起来也会像牛奶吗?如果是的话,我真的很希望可以品尝,我相信,这会抵消掉之前对鱼腥味阴户的厌恶,让我重新对女性阴户产生崇拜之情。
只可惜,我一直没有这样的机会,只能在幻想中填补这个记忆。我一直好奇她身上为什么会有一股特殊的奶香味呢?直至某天她给我品尝一种来自她家乡Altai的固体奶制品。我闻了闻尝了一口,这不就是她身上的味道吗?谜底揭晓了!看来一个人的饮食真的会影响体味。
现实中和Surkura的相处一直都很平淡,除了一些灵异的事情的发生。
如常地,她从酒吧回来后会讲述发生的故事并偶有哭泣。但奇怪的是,似乎我的公寓也能感受到她的哀伤,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家中的灯具全都打不开,哪怕家中明明是有电的。蜡烛成了晚上唯一的光明。她曾解释说,她身上有某种能量能影响周围的家电,不知道她是不是开玩笑。但这种奇怪的现象不禁让我感到十分诧异,公寓中也开始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氛围,有时甚至使人感到窒息。
随着同居的日子越来越长,那些隐匿的问题也悄然浮现。除了家中那些令人无法解释的灵异现象外,我们迥然不同的生活习惯也成了彼此之间的暗礁。曾经的相敬如宾,如今却在日复一日的琐碎中,逐渐被冷漠所取代。
在工作和感情上的诸多不顺使她不再愿意留在成都。当她提出想去广州居住的想法时,我没有对她挽留。我安慰道,如果她不喜欢成都,那就去其他城市试试吧。她似乎感受到我不再那么愿意让她住在我家了。
几天后,她收拾好行李,寄居在另外一个朋友家,后来就飞往广州生活了。
她离开成都的时候,我们没有好好地道别,后来回想起来不禁感到遗憾,总感觉自己没有尽到一个好朋友的关怀,特别是她在异国无依无靠的情况下。